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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不懂他明明喜欢那兔子,却还是在兔子伤好后放归山林,明明不舍还要这么做的原因。

这些通通都与聂如稷所想不符。

被人打了,自然应该咬牙苦修,直到能杀回去为止。

喜欢什么东西,夺走占有就是。

跟他说这些有什么用?

这么想的,一天,聂如稷在姜偃言笑晏晏地给他变出一块人间点心的时候,问他开不开心的时候,就直言不讳道:“不开心。你说的那些与为师何干,我听不懂,也不想知道。”

小弟子面上有些悻悻,讷讷道了歉,满脸歉疚。

“是我话太多了,打扰了师尊修行,对不起,以后不会再犯了。”

他眼眶有些红地道了歉,从那天之后果真再也不来跟他说那些废话。

那日之后他越来越沉稳,也越来越有大师兄的样子,旁人都说他性情沉稳温和,待人和善。

他人口中的姜偃和聂如稷认识的那个聒噪,容易被气得跟个兔子一样窜来窜去的人,完全不一样。

他对他们口中之人感到陌生,就像一个叫着姜偃的名字的陌生人。

姜偃不再来烦他,每次见他都是为了汇报宗门事务,帮他安排处理需要他出面的场合,彬彬有礼,恪守弟子的距离,甚至很少再像以前那样莽撞闯进他寝殿内寻他,只在门外高声唤一句师尊,聂如稷却没有想象中那样变得轻松起来。

出生至今数百年来,作为一名天才剑修,他头一次感觉经脉滞涩,胸口憋闷着一股郁气,压得他喘不上来气,修炼频频走神,总忍不住望向门口,看看那道往常来得十分频繁的身影是否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