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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一回听说。姜偃想。

他在想什么呢?花里胡哨的,听不懂。

姜偃哭笑不得,“我没有将你当作别人,也没吃过那种药。”

聂朝栖显然不信。

他给与他的温柔和注视也不知从何而来,只是受命运指引来寻他,也不至于第一次见面,就对他亲近得,像是与心爱之人久别重逢。

不疑心他生性恶劣,不惧怕他残忍暴虐,拉他的手跟他温声细语说话,还担心他的伤势。

又百般纵容信赖他,从不曾对他设防,许他过分靠近,就是偶尔小小欺负一下,也被默许。

还说不是将他当作别人。

他可以信他没吃过药,倒也更符合他第一次见他时怀念的眼神,的确不像是被洗过记忆,却不信他不是将他当成别人爱护。

想到自己这张脸,要说与谁相似,那大概世上只有那一个了吧。

要是他最初倾心之人,是那个人,一切就说得通了。

他捧着他的侧脸稍稍使劲抬起,鼻息喷洒在嘴角,“你认识聂如稷?”

姜偃微微张开嘴,诧然望向他。

聂朝栖却咬紧了牙根,心猛地揪起,面色瞬间阴沉:“你果然是为了他,才来找我。”

第五十四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