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单披着一件薄薄的玄青色鹤纹外披,下身只有一条锦被搭在腰上,姜偃下意识顺着□□起伏着的胸肌线条向下看去,延申进被子里的阴影,在呼吸间浮沉。
姜偃刷地转回头,整个人像石头一样僵住不敢动,手心冒汗紧紧抓住被子,生怕自己一乱动,就碰上什么不该碰的东西。
这是什么情况,他只记得昨夜聂朝栖走后他就发起了烧,后来
没印象了啊。
姜偃心里苦着脸,心脏扑通扑通狂跳。
他、他到底是怎么和聂朝栖睡到一个被窝里去的?
布料窸窸窣窣,有人磨蹭着凑了过来,一抹温热贴上了他被子下的手臂,姜偃整个人一激灵,本就过快的心跳霎时又飙高了些,他几乎是在一个呼吸间,就从脖子红到了头顶。
“身上这么热,莫非昨夜折腾一晚,都还平息不了你的情热?”聂朝栖探了探他的额头,聚精会神地思索。
姜偃听他说这些话,头发都快炸毛了,他抿着唇,努力用平稳的语气,一板一眼说道:“平息了的。”
聂朝栖摸了摸红彤彤的耳垂:“真的?事关身体,不要逞强。”
姜偃又红了一分:“真的,你别再说了,别再戏弄我了。”
聂朝栖这时才逸出一丝笑意。
他在旁边低低的笑,笑得姜偃感觉自己恨不能当场给自己一锤子砸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