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镜外,聂如稷催动被他趁机飞进“新娘”袖子里的玉佩,秘境中的景象就同步出现在大堂之中。
果然是你。看到那张属于他弟子的脸,聂如稷眸色暗了暗。
姜偃也发现了玉佩,看到上面亮起的符文,就知道聂如稷等人现在必定是在看着他。
都说了不要他的东西,竟然趁他不注意放到了他身上,呵,诡计多端。
他想也没想将玉佩丢进沼泽。
可惜那道显影符文已经生效,不能把聂如稷的“直播”给他关了。
正堂内,落后一步的白蔹一瘸一拐地走进来。
好不容易翻出师兄给的疗伤玉符,勉强让自己能动弹了,他委委屈屈地追过来,还没跟师尊说上话,一进来就看见半空中的显像里出现了一张他十分熟悉的脸。
白蔹腿拐了一下,差点当着众人的面摔个前趴,他震惊地指着画面里的人:“大、大师兄?!”
“他怎么穿成这样了!”
他看着一身红衣,长身玉立的师兄,不知怎么,心跳有点快。
那道占了半边脸的咒印在这样的场景下,反倒给他填了种引人探究的诡谲。
“别说,师兄穿成这样,还挺好看的。”他目不转睛地看着,丝毫没注意到大堂之上同时冷了脸的两个男人。
白蔹想起他曾听师兄师姐说,大师兄以前还陪他们玩过捉妖游戏,最开始大家都不太积极,觉得这都是小孩玩的东西,太幼稚,后来大师兄负责扮演被妖怪掳走的新娘之后,所有人都变成抢着参加,并且对这个游戏乐此不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