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婴能听他的不去聂如稷那里找事,姜偃多少是松了一大口气。
低调少惹事,是他现如今求生的第一准则。聂如稷可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,画婴去找他,这俩人肯定要打起来,闹出的动静不会小,他在画婴身边同样惹眼,一个弄不好,聂如稷解决完画婴,下一个就要来杀他。
他唯一奇怪的是,画婴竟然真的会听他的。
他其实也听说过画婴为人乖戾,不是会听人话的性格,现在一看,其实,还是很随和的嘛。
姜偃乐观地想。
两人在车里坐定,姜偃想松开画婴,画婴却反手抓住了他的手,姜偃抽了抽,竟然没抽动。
他恍惚转头,“小城主,您松松手?”
画婴不仅不松手,还把他的手拿到自己腿上把玩,“你不是叫我夫君吗。”
“对、对啊,你我虽还未彻底结成婚契,但就只差一步了,小城主可是觉得不妥?”姜偃以为他觉得他这么叫他有些冒犯。
“不觉得不妥,就该如此。”画婴眼睫低垂,看着姜偃的手,指如青葱,透白的颜色像是快要从指尖凝出霜花,就和他的主人一样,是一种剔透的白。
这么漂亮的一只手,曾经只能远观,如今却落在了他的掌心里,会乖乖地随他把玩,也不会挣扎。
想到这里,画婴嘴角扬了扬,他喜怒不辨道:“既如此,我作为以后要和你生死相许的另一半,牵牵你的手都不行吗?”
姜偃被他直白的话惊得手指都不由自主缩了起来。
又被对方将之一根根展开,随后又将自己的手覆上,卡进指缝里紧紧相扣。
姜偃抽了口气。
画婴微笑:“怎么,这样不许?”
姜偃下意识说:“当然没问题!”
画婴意味深长道:“你最好快点习惯,毕竟,这才哪到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