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又怎么会在他练功受伤时,悄悄遣人送来伤药?
又怎会在他想家时,暗中把他家乡的小吃放到他房里的桌子上?
师尊师尊他还嘱咐大师兄,和师兄弟们一起庆祝他家乡的节日。
师尊那样温柔体贴,断不会做出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他打个半死的事。
还只是轻描淡写的说:“白蔹确有冒犯,我已罚过他了。”
掉头担忧扶住被打吐血的画婴的姜偃,却一点都不觉得意外。
聂如稷向来如此。
他出手没轻没重的,早年还只有他一个弟子的时候,姜偃也没少被他打得半残,躺在床上一养养上个好几个月都是常有的事。
两人才做师徒不久,姜偃着实不是个好学生,天才如聂如稷也时常被他气死,但聂如稷也不是个好师尊。
也是磨合了很久,才慢慢适应了对方。
后来师弟师妹们就比较幸运了,那时姜偃已经很了解聂如稷,也了解师弟师妹,会在中间调和,他们大多数都没有过被师尊暴揍的经历,姜偃都能想到四师弟这会内心有多震惊。
但聂如稷也不是真的要折辱谁,或是想杀了谁。
他只是感情淡漠,这世间很少有他在乎的东西,因而也不懂得什么叫做,手下留情。
以前在他身边久了还不觉得,这会看着四师弟的惨状,姜偃心里也觉得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