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抬起手像是要打向她的姜偃,流着泪恳求他不要杀她。
她的身后,宋符卿已经将一把匕首对准了她的心脏。
“时机差不多了,我也该拿回我放在她这的东——”
然而,有人比他还快一步。
宋符卿猛然睁大了眼睛,瞳孔瞬间缩了一下。
停顿了一秒,他的胸前,缓缓洇出了一大片血迹。
只见他笃定有木夫人挡在身前,就会犹犹豫豫不敢对他下手的人,这一刻,竟然毫不犹豫的凝掌成刀。
一只手掌穿过木夫人胸膛,插进了他的胸膛里,又毫不犹豫的抽了出来。
姜偃看着他,嘴角扬起,笑容明朗。
第一次,那双无数次出现在他梦里的记忆里,黑白分明,清澈含笑的眼睛,多出了让他战栗畏惧的东西。
姜偃的长相不具备多少攻击性,眼睛偏圆,笑起来弯弯的,漆黑的瞳仁亮晶晶的,连唇形都是天生带笑的。
唇红齿白,看着着实好欺负。
宋符卿总是想,这么只兔子不该在太玄宗里,也不该在聂如稷身边,在聂如稷身边,他总要去接触各种各样的人,风吹雨打要吓坏了他,外面的生人会欺负他。
他该养在锦衣玉食的宫殿里,风吹不着,雨淋不着,别有用心的人见不着。
但就是这么个人,他笑意盈盈的举着一颗鲜血淋漓的心脏,用一种令人浑身起满鸡皮疙瘩的表情看着他,说:“谁跟你说,‘为了薛雾酒’是借口的?”
“之前辛苦你了,不然我还没这么容易得到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