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偃:“你就想到猫身上了?”
这什么奇怪的脑回路?
聂朝栖嗯了声。
“然后我想了一整天,以前我救过的猫里,是不是有一只三花猫。他长大了,修炼成人,来找我报恩了。”
烛光下,他微微偏过头,撑着下巴,笑睨着姜偃:“话本里不都是这么说的吗?救命之恩无以为报,只能以身相许。”
姜偃愣了下,心想:他是不是在撩他?
他刚想说什么,就见聂朝栖转回头,乌发从肩头垂落,半遮着他精致漂亮的侧脸,“我开玩笑的。你不会当真了吧。”
“咳,怎么可能。”
“是吗。那你脸红什么。”
姜偃撇开头,“你看错了,是烛火的颜色。我拿你当弟弟,你不要乱说。”
帮他换好药,他转身想去塌上睡,却被聂朝栖拽住了。
“哥哥,你要去哪,”脆生生的带着笑意,“塌上硬,睡得人腰酸背痛,不如我床上舒服。”
“我年长你些,又不是你的亲人,哪怕是同性,也不好和你同眠。避嫌。”
“咱们都睡过那么多回了,不差现在了。况且,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没什么好避嫌的,不会被人误会的。”
姜偃心里怀疑他在调戏自己,看看他清澈单纯地看着自己的眼睛,又觉得自己这么想有点对不起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