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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起这事,木寒刚亮起来的眼睛又失去了光彩,他有些麻木的说:“我娘有疯病,你不用把她的话放在心上。”

“这样啊。”

他说谎。

姜偃心中肯定道。

女人虽然说得有些混乱,却明显有自己的逻辑在。根本不是一个疯了的人能说得出来的话。

他会问木寒,是想听木寒解释下事情的原委,原本并不是怀疑木寒。他这样避重就轻的回答,只想搪塞过去,反倒可疑。

这对母子的话大相径庭,到底谁说的是真的,谁说的是假的,现在姜偃也不能确定了。

想他不久前还用这招吓唬了欺负木寒的人,现在,这同样的情况就摆在他的面前。

等闻师舟回来,姜偃简单的做了点吃的,几人吃完了就各自找地方休息。

女人还是不肯让木寒接近,饭是姜偃送进去的。

这四面漏风的破屋只有左右两间房,和中间一个不大的厅堂,姜偃和女人各住一间,闻师舟住在外面的树上,说是要放哨,而木寒则在女人门口打了地铺。

他说:“我怕娘半夜叫我,住远了我听不见。”

这理由倒也合理。

只是换个角度,说是他在看守那个女人,防止对方逃跑也说得通。

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哪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