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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得越多,就越难控制。

“你在太玄宗能听见的每句话,都只会是聂如稷想让你听见的。而几百年前的过往,还有他之外的世界的样子,都不会是他想让你知道的。”

闻师舟被关在闻家时就从闻家家仆口中听说过姜偃,能被养成那种不知世事,带着点正直,规矩到有些天真的性子,说聂如稷不是故意的,闻师舟是一点都不信。

这样的人放在一群修道者里,就是被生吞活剥的命。

说什么仙尊宠溺自己的大弟子,实际上,谁又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把人养废的?

把姜偃养得离开聂如稷就活不下去,一生都活在他搭建的虚假的幻梦里,在他的身边,无知又快乐的度过一生。

怎么想,都是聂如稷那混蛋干得出来的事。

“就连你在在太玄宗之外一路所经历的艰险,又焉知不是聂如稷为了让你尝尝离开他的苦头,故意这么做的?”闻师舟轻描淡写的说:“往后你要是不想再受苦,就只能乖乖待在他身边,一步都不敢离开,连看不见他的身影都会焦虑。”

他嘲弄地笑着:“就像驯养宠物那样。”

姜偃发现闻师舟眼里的聂如稷,和他认识的那个很不一样。

不知道是不是魔修对正道之人特有的误解。

他怎么都没法把听起来这么极端的控制欲,和聂如稷那样淡漠的人联系到一起。

就算他心有疑惑,以他现在薛雾酒舔狗的身份也不好多说什么。按理说,他就该跟闻师舟一起黑聂如稷才对。

穿过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槐树林,就是被密密麻麻的槐树包围的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