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之前还能说是姜偃嘴硬赌气,现在的一切却都好像是在说明,姜偃说的都是真的。
他们本以为只是审判一个伪装得很好的阴险小人,一个不值得位高权重的大人物们多放在心上的太玄宗逆徒,没想到却意外的捅出了一个惊天大秘密?
其他人大脑一团乱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的时候,聂如稷忽然道:“姜偃,你玩够了没有。”
姜偃抬头看向他:“你不会还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吧。”
聂如稷眉头紧皱:“你要薛雾酒的尸体,我给你了,现在你满足了,可以不用一直抱着他了吧。”
姜偃果断拒绝:“不。”
他抱着薛雾酒的尸骨站了起来,甚至小心的把尸体往怀里揽了揽。
他高声道:“我要带他走!”
“你是他的谁,有什么资格带走薛雾酒的尸体?他连你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姜偃没打算反驳这一点。
“他确实不知道我是谁,他要是还活着,永远也不会知道我是谁。我不会出现在他面前,不会让他发现,有个人一直在看着他。”姜偃笑得温柔。
他身旁逸散出大量的灵气,那是他越来越抵抗不住碎魂阵,修为消散的证明。
但他半点不在意,仍然稳稳抱着薛雾酒,望着聂如稷,“可他死了,我不会让他的尸体落在别人手里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我会是他的敛骨人。”
一时间,所有人鸦雀无声。
人一生有两件大事,一为生,一为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