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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对旁人向来漠不关心,只有他师尊出现时,对他们吝惜的笑脸才会不要钱一样给了他师尊,连他向来宝贝的师弟师妹们来都没用,只会跟条小狗一样,围着聂如稷来回打转。

聂如稷那老东西,倒是挺会端着,心里怕不是早就乐开了花吧。

闻燕行忍不住恶毒的猜想。

丝毫看不出来他也曾和其他人一样在心里将仙尊奉为明月,还因为仙尊待姜偃好,而干过将年少的姜偃骗进万蛊窟这样的畜牲事。

更过分的,那群人也没少干过。

明明最开始,所有人都对姜偃厌恶至极,到底是什么时候变了的呢?

他不知道。

闻燕行只知道,自己从意气风发的闻家少主变成现在这副模样,都是姜偃的错。

他为了他这么煎熬,险些走火入魔,他又凭什么一无所知的和他师尊安安稳稳的睡到一张床榻上去?

一字不落的把他们的话听了进去的姜偃:“”

他默默的收回了往前迈的脚,趁人不注意解开了发带,让长发披散下来遮住脸,又眼疾手快的脱了绣有太玄宗炫阳纹的外袍,丢进灌木丛里。

做完这一套动作,才松了口气。

这下坏了,闻燕行竟然要抓他。而且听他这意思,还有别人也要抓他,闻家这条路子是走不通了。

姜偃实在想不通。

早些年各家为了让门下弟子拜入太玄宗仙尊门下,习得无上道法,各家孩子都是小小年纪就会以修行为名,被家里送到太玄宗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