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”
“你今天是不是……嗯……心情很好?”
医生笑了起来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黎尧悚然,以前在基地的时候,只有当研究出现进展的时候医生才会笑——隔离室内的牧人实验体痛苦地挣扎,实验室外的医生却露出了微笑,这反差强烈的画面总是在黎尧的记忆中挥之不去,以至于他现在一看见医生的笑容,就觉得肯定是有谁正在受苦。
“你是不是又折磨谁了?”
听见黎尧的话,医生的笑容淡了下去。
糟了!居然把心里想的事情说出口了!黎尧赶紧转移话题:“啊,不是,我是想说……”
“是啊。”医生爽快地承认道,然后慢慢地逼近黎尧,“马上就要有一个人受到我的折磨。”
“那个人就是……”
这地窖很小,医生的个子又很高,黎尧被他逼得无路可退,眼睁睁地看着医生伸出手来。
完了完了完了,被折磨的人就是我吗!又要拿我做实验吗!黎尧瑟瑟发抖,最后认命地把眼一闭——
但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,医生的手只是轻轻擦过他的脸:“在地洞里进进出出的,脏得像个灰老鼠。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