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收起来吧,虽然知道你心里不好受,但是你可以把这个当成她的遗物。”桑阳说。
“……不重要。”少年声调平缓,“已经没有任何事会重要了。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显得十分平静,但眼里却落下了大颗大颗的眼泪,和表情一样平静的眼泪,仿佛哭泣不是他所愿,只是无法阻止的一种生理性举动。
桑阳看他这样子,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,只好叹口气站起身回到桌子那边,转移了话题:“这下子我们不知道要在这里拖延多久,才能找到进入a区的方法了。”
这是句废话,k队全体都因为这个无法解决的事件而沉默着,于是这句话就孤零零地吊在空气中,无人接茬。
“你们……想混进a区对吧。”谁也没有料到的是,那个少年开口了。
“嗯。”
“我知道一个比较安全的,能让你们进去的方法。”他冷漠地抬起了头。
宋琪雅的注意力一下子被他的话吸引了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想知道这个方法吗。”看见她惊诧的表情,少年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。
“为什么你会知道怎么进去?”医生追问道。
“因为当年我就差点被人用这种途径送进去,要不是——”他本想继续说下去,但要提及那个牧人的时候,正在叙述的声音仿佛被一刀割断似的终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