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就算她努力压抑了,这声音里还是充满哭腔。
惹哭小孩这件事他还是第一次干,黎尧一下子坐了起来:
“不就是让你道个歉吗,你哭什么,哎哎,别哭啊!”
黎尧确实没有遇到这种情况,要是有经验,他就不会在这种“眼泪要掉不掉”的时候继续说软态度的话。很明显,这样的下场只有一个:
喳喳委屈地“哇哇”大哭起来。
她一边哭着,一边含糊不清地说:“里这个……合吾的牧人,太……合吾了……(你这个可恶的牧人,太可恶了……)”
“要不日医生说不楞打里,我找就把里打成……肉……肉泥!里知不知劳?肉泥……(要不是医生说不能打你,我早就把你打成肉泥!你知不知道?肉泥!)”
她抽噎着,黎尧只听出来一个“打成肉泥”,他不知所措地皱着眉头,把床上的那个金属小球拿过来,哄她道:
“来,别哭了,给你小球,喏,球球。”
喳喳一边哭着还抽空用看智障的眼神对他翻了个白眼,挥开他的手:
“球球里个头!里是山睡吗!(球球你个头,你是三岁吗?!)”
黎尧无语地扁扁嘴,他实在是没什么和熊孩子相处的经验,只有自己小时候当熊孩子的经验。此时此刻他终于能体谅一点他哥的苦心,面对这样一个打又不能打骂又不能骂的小孩,他哥竟然能保持情绪稳定,实在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