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疼了,连思考都很费力,没有方法缓解,只能等待它减弱然后过去。
突然,他听见了一点声音,感觉距离不远,然而被一堵墙壁阻隔……不,或许耳朵是被塞住了吧?那声音很小,实在分辨不清。
眼睛睁着却看不见,人清醒着却什么也不知道,唯一还有点用的耳朵也失灵了,这真是糟糕。
就像听见了他的心声一样,那声音突然变得近了,是两个人边靠近他边对话:
“为什么不把这家伙直接杀死?”
“上头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呗,管他干嘛。”
“我操,我能不气吗,就因为这个不是玩意儿的混混把实验体偷走,我们找了他多少天!一直没歇过!”
“哪个弟兄不累啊……说是因为他第一个接触实验体,要带他回去分析。”
“真想现在就弄死他!”
“你要是气,直接动手,上头说只要能活、能说话就行。”
另一个人一听这话,招呼都不打就立马踹了一脚,踹在腰侧,黎尧想要躲开,可是身体一动也不能动。
“哎,别踢那边,会踢死人的。”
“烦死了!那么多规矩!”施暴者恼怒不已,转踢黎尧的小腿,连踢了十几下才气喘吁吁的停止。
期间黎尧完全无法动弹,小腿从一开始的剧痛,到痉挛,最终变成麻木无知,时间也并不长。
但是就算小腿感觉不到痛了,手腕的痛也没停过,如同被切割了双手,然后将血淋淋的截面强按在滚烫铁板上,锥心刺骨的感受顺着神经不断冲击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