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尧想掏出手机报警,却听见薛晏呜呜的哭了,但那好像又不是哭声,而是变了调的古怪笑声:
“算了,事已至此……就算了。”
略长的头发遮住了左眼,右眼通红,眼球上反射着的条形高光衬得他的瞳仁近乎黑色。
“……你说的是什么意思?”黎尧下意识的问。
薛晏突然又低下了头,再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恢复了正常,平淡的收拾起了凌乱的房间,将灯摆回了原处。
黎尧看着他,有点不确定:“喂,薛晏?你……”
薛晏将他在这段暂住时间里留下的东西一一收拾好,头也没抬:
“不好意思啊,刚刚我犯病了。”
虽然说着的是不好意思,不过不管是语调还是态度,都平静的不能再平静了。
“你到底怎么回事?”黎尧有些害怕的摸着自己的脖子,要不是差点被掐死,就连他也要觉得刚刚的一切不是真的。
“我妈爸以前闹离婚,闹了好几年,所以对我产生了点不好的影响,今天我妈又打电话来了,所以有点冲动,诺。”他把东西往黎尧怀里一放,“这些都是你的,应该没有什么漏的,还有没干的衣服以后我送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