棕发叫嚷道:“那可与我们无关!”
诗人:“我也没说和你们有关,别激动,朋友。”
侍者:“昨晚是我上来将走廊的蜡烛灭掉的。”
黎尧:“那为什么是很沉重的声音?”
诗人:“要是如你所言,你应该轻手轻脚才是。”
现场叽叽喳喳一片混乱,黎尧听了一会,只觉得头大。这事情太蹊跷,又还没充分调查完毕,每个人的陈述都不完整,包括他自己在内都行动可疑。
“好了!”黎尧大喊一声,争论的众人才停了下来,“不要互相指责,我们先来理一下已知的事情!”
央鸣率先开口:“首先,夫人死去了,根据我初步的检查,她不应该是自然死亡,同时作为一名虔诚的基督徒,她应该不是自杀。”
“等等,”黎尧问:“你怎么知道她是个虔诚的基督徒?”
“根据昨天的交谈习惯、面庞多垢、以及手上摩挲十字架的茧。”
“是的,”侍者附和道,“我的主人是一位极其虔诚的信徒,请不要对此怀疑。她是绝对不会做出自杀这等罪恶之事的。”
“哦。”黎尧点头,然后说道:“那么不是自杀,就是他杀了……”
现在问题又绕了回来,到底谁最有嫌疑?那对骑士自称在练习、诗人神神秘秘、有点古怪的侍者……
正在推测着,奥尔多也终于转醒,听了一会,说道:“诸位……我觉得我们之中,侍从是走动最多,知道最多的,不如让他先说说觉得最可疑的人,大家再一一分析,如何?”
骑士:“我们问心无愧,自然可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