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你现在的精神状态不适宜我们讨论这个话题。”
「这事迟早得说清楚。」
「喂,你听见了吗,别装死!」
「喂?喂!」
狗蛋儿又不见了。
“靠! 这个狗东西!”他忿忿的踢了一下桌腿,这时却听到有人敲门,他走过去打开门一看,是泽德在门外端着一个托盘。
“您好,我为您准备了书写用具。想必侯爵已经向您表明了他的意图,还请您给您的家族寄一封信,证明我们的来意。”
“毕竟,您可是斯诺尔丁伯爵最溺爱的孩子。”
这少年仆从虽然用的都是敬语,可那调子却是十足的不恭。他带着嘲弄的神色,从黎尧身边擦过,径直走到桌子前面放下了托盘:“您真是个特立独行的人,在伯爵领地跋扈惯了,居然连侍从也不带。”他拿起托盘里已经写好了文字的羊皮卷,把它卷好,用细皮条束好,接着,泽德将手里的火漆印举起向黎尧挥了挥示意:“暂借一用。”
黎尧这才意识到刚刚一个擦身,少年已经将他身上的印章顺走。央鸣可能是觉得他不会配合,就让泽德准备了一张伪造的书信,只需要他提供印章。
不过黎尧并没什么意见,因为这样反而帮了他的忙,口头交流还能蒙混过关,要写花体字真的太难了。
泽德慢条斯理地将勺子放在蜡烛上融化里面的蜡块,然后将蜡块倒在封口处等待半凝:“我觉得您挺有意思的,本来以为您只是个自大狂,但现在看来,也能懂得保持安静。”
这家伙牙尖嘴利的,黎尧觉得很心累:
“随你怎么说,但是如果我们今后要一起行动的话,你最好改变对我的态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