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不正算着呢么?”

“你再废话,人就跑了。”

少年一惊,忙回头看去,只见孙元一整个人都已虚化,离地两米。

“好嘞!想跑,那不就说明心里有鬼么?不用算了!”

他嘿嘿笑道,左手作剑指向天,右手握拳压在心口,同时右脚跺地,沉声敕令:“方寸境,起!”

然而下一秒,他便苦起一张脸,指着越飘越高的青烟喊道:“老头子,跑了!”

那老者又拍了一下他的脑袋,以同样的起势,低喝道:“山河境,起!”

(2)

左岚双手抱胸,站在窗前。一点一点逐渐深红的阳光照映入她的眼眸,让她不由得想起那日,那一抹狂乱后消散无踪的绯红。

无神的瞳孔里,倒映出缓缓倒退着靠近的驼船,架着巨大的玻璃,稳稳嵌进墙上空荡荡黑色钢架中。

轻微的契合声响唤惊醒了她的思绪。她定定神,只见驼船上的治安兵带着几名工人对她恭敬地行了个军礼,而后慢慢退去。

身后传来开门声,而后是一连串笃定的脚步声,以及夹杂其中的轻微中略带慌乱的脚步。

左岚回身望向来人,复杂的眼神里夹杂着些许畏惧。而来人手中牵着的男孩,更是让她脸上闪过一丝无措。

她轻轻抿唇,问道:“怎么把他带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