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进洪慌忙点头:“对对对,没错!黄怀你放心,叶昌和晋安全是因为没谈拢,利益分配不均起了冲突,互殴致死!这就是真相,绝对和卯泰没任何关系!”

他又补充道:“卯泰空港经营极好,破格晋升为正式会员,这是有先例的!我一回总部,就亲自推进此事!”

黄怀蓦然回头,喝道:“那昭阳呢?昭阳空港呢?!”

刘进洪也毫不示弱地喊道:“都等了六十年,再等一等怎么了?以后再想办法就是了!”

话都说到这地步,答案显而易见。

刘进洪颤抖的食指悬在手表上方,刚要喊“到了”,只见表盘指针忽然扭曲起来。整只手表在霎那间化作液体似的银色流沙,从他手腕上滑下一段,然后蓦然反冲,钻进他的鼻腔。

刘进洪下意识捂住鼻子,两眼越睁越大,瞳孔附近的眼白迅速浮起一道道血丝。很快,红色白色的液体从鼻腔喷涌而出,从他指缝间汨汨流下。

他痛苦地仰起上身,连人带椅倒在地上,眨眼间便已气绝。

那是叶昌的异能——沙山。

“这下好了,见证人死了。”叶凌空洞的声音响起,“不过有老师在,他本就多余,答题依然有效,是吧,老师?”

柳望点了点桌面,笑道:“自然。”

黄怀瞥向叶昌,纤尘不染的眼镜片泛着冷光。

“你还真相信这个老东西啊?黄怀!”

叶昌腾地起身,座下木椅再次摇摇欲坠。然而椅子终究没有倒下,它跟叶昌整个人一起,忽然间后退数米,离地升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