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疑问,他的努力都是徒劳。

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孙元一的脸越来越近,直到相差只有一线,他的身体蓦然又转了个身,上抬的枪口在无形压力下一点点下沉,对准地上的亲兵。

亲兵竭力维持平静的神色开始崩解。

孙元一的话响起在孙道真耳边:“你是吕莲之王,下属背叛,该如何处置,不用本座教你吧?”

孙道真拼命摇头,喉咙胸腔中发出连续而急促的不明音节。握枪的右手早已不听他控制,然而食指上传来的扳机触感,却一点一点,真真切切地传递进他脑中。

那亲兵比他这个吕莲王要镇定得多,即便面带惊恐,也冷静地接受了现实。他说道:“属下知罪,任凭掌门处置。只是属下希望掌门能饶过其他……”

砰!

亲兵的话停在一半,高热气弹从他眉心没入,又从脑后穿出,在飚射的红白液体里,深深透进他身后的地板上。

暗红的血从他的眉心流淌而下,好似一行热泪。

货箱上方有一道细细的开裂缝隙,而一把神出鬼没的短刀,将缝隙中透出的微光投射到各个角落。

朝白的异能不似无色。无色纵使“隐身”,他手里挥舞的唐刀需要遵照自然法则,终归有迹可循。而朝白的钢色极白的短刃,下一秒还是自上而下,下一秒便能从左到右,再下一秒,就能随黑影出现在几米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