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怀再把目光投向门外,急匆匆赶到的亲兵悄然摇头。他推了一下眼镜, 转而盯着晋安全, 淡淡道:“昭阳王早已委托卯泰管理其在空港的份额, 至于其他昭阳提出的要求, 再坐的各位再清楚不过。昭阳王在不在,来不来, 没有区别。”
他说着看向刘进洪, 笑道:“不影响本次会谈最终协定的效力,对吧, 刘特使?”
朝白的视线在沙盘和孙道真上逡巡片刻, 也发现了护山大阵的不对劲。他问道:“孙道执呢?”
孙道真很想摇头, 但他做不到, 下意识的动作反而让他的嘴角抑制不住地流口水。
“我不知道, 我不知道。孙元盛突然死了, 他也不在,那些道士把什么都跟掌门说了,但我什么都没说!叶凌,柳老,我一个字都没提!”
“委托?本将现在怀疑,大博的死压根就是你委托崔左鹰杀的!所谓埋伏晨曦的圈套是你跟崔左鹰下的吧?是崔左鹰说能追踪到另外两个余党,是你让他跟着大博!”
晋安全唾沫四溅,两眼通红,若不是在座之人都比他等级高,只怕早已掀桌。
“晋上将。”
黄怀雪白的手套放上桌面,十指交握。若说此刻的晋安全是座喷发的火山,他就是山脚下一望无际的冰川,将晋安全的火气牢牢堵在门口。
他冷然道:“主动提出追击晨曦余党的,是沧中将自己。”
吕莲是东青崂山派的附属国,吕莲王自然也是崂山派一手扶持的傀儡。然而前几日时不时便能见到孙道真意气风发、沉稳笃定的模样,此刻他狼狈不堪的神色,让朝白不由自主想到一个词:丧家之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