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她一样,柳望没有回答。

柳期只好问道:“给我送肉汤的婆婆,住在哪里?我想去看看。”

柳望歪头寻思了片刻,用下巴点了点一个方向:“没看错的话,应该是靠近后广场的那一排厢房里。”

两人各自转身,柳期去往后广场,柳望看样子是要回自己的厢房。但双方走出不远,两人又同时回头,同时张嘴。

柳望笑了笑:“乖孙女先说。”

柳期说道:“以我对她的了解,她不会喜欢你画蛇添足。”

柳望跃跃欲试地搓了搓手掌:“有你这句话,爷爷我干劲十足。”

柳期没料到一句劝解会引来反向效果,但她心知多劝无益,只好问道:“我用不用带李清雅离开祖庭暂避?”

柳望哈哈一笑:“我正想嘱咐你,明天跟她乖乖留在祖庭,别乱跑。有崂山的牌子在,给卯泰军十个胆子也不敢冲进来。”

这句话又透漏出鲜明的讯息:柳望想做的事,必定会激怒卯泰。

两人别过。走向后广场的一路上,柳期都在思考着柳望说过的话,做过的事。思来想去,眼下能激怒卯泰、激怒黄怀的只有两件事,一是杀了黄金,二是破坏会谈,让黄怀建设昭阳空港的计划竹篮打水。

以柳望的异能,杀黄金易如反掌,也无需等到现在,所以必然不是前者。至于后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