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定和冷笑重新爬回到黄金脸上:“你不过是想让我和阿左分开,我一个字都不会信。黄怀,父亲待你这个养子,比待我好一万倍,这么污蔑他,你良心过得去?哈,你没有良心!”

“养子?”黄怀也冷笑着回应,“没有我这个养子,他毕生之愿有谁能完成?你吗?”

“对!是我!父亲只希望卯泰和平繁荣,这就是他全部的心愿!是你,非要把卯泰牵扯进国际斗争,把所有卯泰国民都绑上你的战车!比起凌嘉之耻,进平国难才是最令父亲担忧的事,而你,是在与狼为舞,在缔造另一场进平国难!”

“你真这么想?”黄怀点了点头,“看来你不只在左岚面前是睁眼瞎,你就是个睁眼瞎。”

黄金一口气堵在胸口,咬牙道:“不,真正睁眼瞎的不是我,是父亲。教养你这么多年,竟没发现你是卯泰的祸患,还执意把所有权力都交给你!”

“父亲眼睛亮着呢,一眼就看出来左岚是什么货色,否决你们的婚事。”

黄怀不想再与他争辩,站了起来。

可黄金第三次提起了那个问题:“阿左在哪?”

黄怀戴手套的动作僵在一半。

黄金继续道:“内地三城是你的,空港也是你的,整个卯泰都是你的。黄怀,我不跟你争,我只想要阿左。把她给我,从今以后,我离开卯泰,再不回来!”

他的身体再度飞了起来。这一次,黄怀没再揪住他的领口,而是徒手掐住了他的喉咙,随着粗糙触感传来的,是呼吸困难导致的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