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卯泰兵抬着担架进到房间,走在前面的士兵拥有最常见的大力异能,一派轻松,而后边那位,则牙关紧咬,满脸通红,额头都挂满了豆大的汗水。
两人得到黄怀示意,把担架放在地上,紧接着又有士兵领着医疗兵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慢着。”
黄怀挥手让医疗兵站到一边,俯身打量着担架上的崔左鹰。崔左鹰的模样不可谓不惨,身上衣服被烧得破破烂烂不说,胸口、肚子、大腿各处都是被烧灼的洞眼,连脸颊都被切掉了一大块皮肉,露出几颗浸血的白牙,也不知有没有破掉他“铁齿铜牙”的异能。
这样烧灼而不流血的伤口黄怀很熟悉,毕竟他自己差点被腰斩的伤口跟它一模一样,都是光剑的杰作。
崔左鹰闭着眼,看样子是昏迷了。
刘进洪被他的惨状吓了一跳,心道还好昨天潜进停泊层的只有一人。若换做藏在转运区的其他两个余党,他恐怕也难全须全尾地站在这里。
他指着崔左鹰问黄怀:“不是说另外两个没啥本事么?怎么不但沧博栽了跟头,连崔左鹰都伤成这副德行?”
黄怀没搭理他,瞥了眼满头大汗的士兵,又看向气息如常的那位,问道:“哪儿找到的?”
“连襟大厦转运层,一个空货箱里。货箱门锁上也又光剑破坏的痕迹,但里面没别人。”
连襟大厦?那是转运区很偏僻的地方,挨着登天路的三栋楼被浮艇砸毁后,连襟大厦就成了离祖庭最近的建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