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望目光飘忽,回答道:“有些问题,需要太长的时间验证,结果反而不重要了。”

他笑了笑:“所以关键在于问题的深度,是否能让人念念不忘。”

孙道执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又说道:“阿望,你是兰陵王,有些事我不好置喙。可出于朋友角度,又不吐不快。你上位后出台的政策里,以春帐和绝户为首,我不敢苟同。表面看是为了增强兰陵军力,但你我都是棚子里出来的,在我看来,这是你对那些上位者的报复,有太多无辜的人被牵连其中,有违天道。”

“天道?”柳望不以为忤,反而又露出那种怜悯痴儿的眼神,“黄老二,你当了太久高高在上的神仙,眼光和脑子都只会俯视了。怎么不自下而上地想想,这两个政策,何尝不是对弱者的保护?”

孙道执不认同地皱起眉。

柳望笑道:“难怪你在凡道境界停滞不前,执念太深。修心不修力不足取,修力不修心也不妥啊!怪孙元盛,名字给你取坏了。”

孙道执无奈地摇摇头,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地能言善辩,胡搅蛮缠。

“总之,你自己心里清楚,执念最深的不是我,而是你。既然来了故地,不如去想去的地方走走看看,说不定能改变你的心意。即便不成,也算了却一桩心念。”

孙道执说完,刚要出门,不料柳期迎面走了进来。方才一通谈话,处处提及她,这让孙道执一时失神。

“清雅醒了。”柳期在他身前停下步。

孙道执忙连连点头:“我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