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是。”白庄终于不再跟她对视,撇开目光,“以后不是了。晨曦,已经死了。”

凝重又压抑的气氛中,厢房大门被推开,朝白刚绕过屏风走进来。这扇突然开启的门也给了九清清一个释放的缺口,她踉跄着脚步,夺门而出。

朝白回头看了一眼,没问缘由,只是说道:“跟我来。”

两人跟着他走入庭院,没几步便到了柳望喝茶的厢房。他们在进门处的屏风前对视一眼,一同迈步,走进屋里。

这回柳望没有喝茶,正立在窗户边上,仔细打量着手中小巧的紫金香炉。

他头也不抬地问道:“谈妥了?”

崔左鹰点头道:“崔某已和白家结盟,柳老先生这下可以放心了吧。”

“我放哪门子心。”柳望哼笑一声,瞟了两人一眼,“恭喜。”

崔左鹰笑容一滞,问道:“柳老先生何意?”

柳望没答,走到茶桌旁坐了下来,拿起茶刀,刮着香炉上残留的灰渍。

他转而道:“你对我有印象,我对你何尝没有。小小年纪,个头和肚量便鹤立鸡群,想不看到都难。知道你为何再没见过我么?”

崔左鹰看了白庄一眼,回道:“柳老明示。”

“之所以暗中支持禛佰,是因为我对他的计划有那么一丝钦佩。你们都知兰陵疯勇,从国到人,没人怯战,也从不怕断手断脚。以举国之力,不惜一切,外御强敌,这是兰陵。以绵弱之力,坚定之心,为昭阳养出一帮不忘国耻的吹哨人,这是禛佰刚上位不久的昭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