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望又问:“为何找我?”
崔左鹰答:“柳老先生是兰陵王恩师,听这位兄弟的意思,也是他的恩师。崔某大胆推测,老先生是兰陵幕后最高掌权人。”
柳期面无表情,盯着他的眼睛,第三次问道:“为何找我?”
崔左鹰终于停顿了一下,似乎思索着对方想要的答案。片刻后,他才皱起肉脸,几乎挤成一道缝的小眼睛中闪烁着异常的精光。
他说道:“五十年前,四十六年前,三十八年前,在崔某九岁、十三岁和二十一岁的时候,曾三次见过柳老先生。”
柳望终于停下了追问,他面上带着似笑非笑地表情,打量了崔左鹰几眼,说道:“全岛空港的事,我已听阿凌说过了。对受困六十三年的昭阳而言,既能保全国民,又能为未来留下一线希望,算是最好的结局。”
柳望说着一抬手,止住了想要说话的崔左鹰。
“谈,是有得谈。不过在切入正题前,起码要确定谈的对象不是?”
崔左鹰听得迷糊,只见柳望对朝白抬了抬下巴,朝白转身走向一边,伸手扒在布满红棕木格的墙上。
他这才发现,这整面墙竟是一道移门。而随着半面墙缓缓移开,三张面孔不算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眼前。
之所以不熟悉,是因为他只在昨天下午,黄怀受伤前后,远远瞥到过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