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左鹰忙变幻神色, 一如往常笑呵呵的。然而左右都有人盯了过来, 尤其是沧博，好似恨不得吃了他一样。

他只好清了清嗓子, 笑道：“是认得, 禛佰先王手里也有一幅同样的。各位别误会，不是同一幅, 看画布颜色, 黄秘拿的这幅应该是原本, 先王手里的是摹本。”

崔左鹰说着说着, 笑容变得尴尬：“至于这幅原本的来历去向, 崔某也不知道。崔某只听先王提起过, 画里的人是……”

见他顿住，沧博蓦然大喝：“是谁？！”

崔左鹰尴尬道：“是昭阳的救世主……”

全场寂静，然后晋安全最先带头笑了出来。

沧博冷笑道：“救世主？一个进化者碎土巴望着一个女修士拯救，笑话！”

晋安全也道：“难怪你们会当六十年缩头乌龟，原来是盼着女神降临，救天救地。”

只有叶凌没笑，他空洞的声音极尽嘲讽：“若是柳青空在，在场谁有说话的资格？”

“他们还能巴望着老祖宗从地底下爬出来称王称霸不成？”沧博冷哼道，又逼视向崔左鹰，“废墟里能找出这种东西，还说这事儿跟昭阳无关？跟你无关？”

崔左鹰连连摆手：“我也不知道这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！我听说原本早就失窃了，先王那摹本，还是清点库房时翻出来的。”

黄怀心中一动，问道：“什么时候失窃的？”

崔左鹰又愣了一下，敛去笑容，神色古怪，声音越来越小：“三年之战的时候……”

三年之战，指的就是昭阳先祖柳青空逝世，梦昌、晋安和兰陵一同入侵昭阳时的大小战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