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安全也皱着眉问道:“既然三个嫌犯什么都问不出来,舞团呢,那么多人都活着,舞团真都死绝了?”

刘进洪见他又提起舞团,忙望向黄怀。

黄怀感受到了他的目光,却没回望,只是用淡淡的语气反问道:“事发时舞团成员大都在各位身边,各位都没能救了,救援队又能做什么?晋安若有人能起死回生,晋上将不妨告诉我,我亲自去把他请来。”

晋安全被噎得够呛。宴会厅玻璃炸碎时,所有人都从帐里跑了出来,他和沧博也不例外。从那一刻起,他便再没见过那个精壮的油彩脸,因为他们还没来得及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,地板就忽然歪斜起来,以至于再也没回到白帐里。

想到这,晋安全心里竟生出一丝不合时宜的惋惜。那油彩脸身体僵硬,显然是个生手,动起来却十足的龙精虎猛,也不知是前面爽的,还是后面疼的。

只听沧博追问道:“舞团得有团主吧,那些出来接客的,我看都不像团主。”

黄怀微笑道:“为了找到她,救援队也费了不少劲。舞台下方的准备室是临时隔出来的活动房,同心楼一倒,两面活动墙就并在一起了。沧中将若有兴趣,我让人把那桶泥提上来。”

刘进洪忙摆摆手:“黄秘,可别。房里这么热,我现在都觉得头晕恶心呢!”

黄怀向后招了下手,两个卯泰士兵走了进来。

“同心楼砸地下太深,一根电缆受损严重,才让国宾馆整栋都停电,委屈各位了。”黄怀说着示意两名士兵动手,“抢修期间,就让他们为房里降降温。门外还有两个,换着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