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岚回过神来,吸了吸鼻子,说道:“只怕黄怀没那么好打发,同心楼……应该是柳期弄塌的。”

“柳期?”黄金扳起她的肩头,“什么意思?她不是退出行动了么?”

左岚自责道:“听其他人说,黄怀从酒会开始就暗中守在同心楼外。昨晚楼塌之前,他受到了攻击,好在有龙组保护,才没有受伤……”

黄金凝眉盯着她,好似不认识眼前的女人:“阿左,你说实话。是你让柳期去杀黄怀?”

左岚咬着唇点头,像是做错事的孩子,不敢直视黄金的眼睛。

黄金蓦然加重手上力道,箍得左岚肩头生疼:“为什么?!”

“因为我们两个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了!”左岚情绪忽又激动起来,“那个曾宏威,你记得吧?就是他的人,整个空港都是他的人!你知道我差点死在他手里吗?吴山抵港那天下午,你刚从港务办离开,他就出现了。他说我没有安排好布防,说我迎接工作疏漏,差点就因为这个杀了我!你没看到那时我脸色有多难看吗?”

黄金想起了迎接兰陵和叶昌的那天下午,难得晚到迎宾层的左岚脸色苍白,自己上去关心的时候,甚至还表现出躲避的迹象。

他张了张嘴,握着她双肩的手不自觉松开。

左岚微微仰头,忍住了又要夺眶而出的眼泪,只是脸上惊恐神色始终褪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