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岚让自己冷静下来,尽量用简短清晰的描述,说了一遍昨晚发生的事。

黄金没注意到她声音中的颤抖,长长松了口气,两手握住左岚的手,又望向天花板上悬挂着的小木人,说道:“死了就好,死了,父亲的遗志就算完成了。他毕生所愿,就是希望卯泰国民过上吃饱穿暖,又安安稳稳的日子……”

“可……”

左岚刚说一个字,又被黄金打断。黄金凝视着她的眼睛:“阿左,昨晚在舞会上,是我做得不对,我对李清雅没有别的意思。只是总想起她父亲李正念,觉得他要是知道他女儿因我而死,会……”

“你别说了。”左岚握起拳头。

黄金却执着地盯着她:“我跟你道歉,如果你真的想跟刘进洪会联盟,我,我不会拦着……”

“我让你别说了!”

左岚用力抽回手,胸膛起伏着。

“我和刘进洪之间什么都没发生,你走之后,我就从帐里出去了!”

左岚说完,平复着心情,将一缕长发别到耳后,尽量平静地说道:“而且你别高兴太早,会谈没结束!吴山是死了,但刘进洪顶替了他的位置,黄怀更是取代了你东道主的位置!”

黄金一怔,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:“怎么可能,你怎么知道?”

左岚不知意味地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