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道执又赞叹了一声,才解释道:“凡人皆衔先天元阳之炁而生,若不修道法、不知修持,在尘世滞留越久,这口气便越驳杂,绝大多数人都会在十余岁便彻底丧失修行资质。此女以近三十的年纪,不但还能修行,从阵法运转速度看,资质还极佳,你说是不是不可思议?”
不知不觉间,他言语中已无面对吕莲王时的拘谨客套。
孙道真闻言讶异良久,又深深望了一眼昏迷中的李清雅,对孙道执拱手道:“修为固然重要,但拥有识人慧眼,才是一派生存之机。道执师兄,崂山西派掌门之位,非师兄不可。”
孙道执还真没往这处想,心中一动,不由又看向李清雅。
孙道真猜到他的心思,笑道:“不过当前之际,最重要的是稳住监院。资质不可多得,不是不可不得,偌大个卯泰,又傍着空港,还怕没人?以后机会有的是,师兄还是要分清孰轻孰重啊!”
孙道执脸色不定,纠结许久才叹了口气。
“也罢,便按吕莲王的意思,送上去吧。”
孙道真却摇了摇头:“既是资质极好的炉鼎,师兄不妨亲自送上去,讨得监院欢心,师兄在此守阵便不用战战兢兢了。不过本王要多句嘴,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,师兄不妨先饿他一饿。”
孙道执眼睛一亮:“有理,有理!”
柳期知道身后跟了个尾巴,她听到了狗叫声。那肯定是条进化的军犬,不知通过什么异能嗅到了自己的气味,又因为大雨冲淡了气味,以至于追追停停,一直没能找到自己。
可能是自己身上的血腥味。
所以她带着李清雅跑出一段,便和她分开。李清雅已经冷静下来,虽然担心柳期的伤势,也知道分开跑是当前最好的办法。若军犬真是循着柳期的血腥味追上来的,在一起只会相互拖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