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执师兄,这是怎了,做噩梦了?”
拉开几米距离后,孙道执终于认清眼前人的容貌,松了口气,擦了擦额头冷汗。最后稽首道:“吕莲王。”
孙道真仍旧一身燕尾服装扮,哪怕身姿笔挺,在孙道执眼里也是不成体统。不过人家是吕莲王,坐拥整个吕莲,吃什么穿什么,犯不着他多嘴。
“这段时间,辛苦道执师兄了。”
孙道执一听就激动起来,急匆匆问道:“这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哇?老……师尊就在楼上,万一哪次发疯没控制住,跺跺脚就下来了。到时别说我,连护山大阵都可能被他一脚碾碎!”
孙道真安抚道:“师兄别急,逢此关键时刻,正因有师兄这样的崂山前辈坐镇,祖庭才能安稳如常,相信其他师兄弟们也都看在眼里的。等到时机恰当,监院他老人家兵解归天,师兄顺理成章登上西派掌门之位,相信没人会有异议。”
“吕莲王别再开玩笑了,我有几斤几两,自己清楚得很!这位置就算捧到我面前,我也万万不敢坐的!”孙道执连连摆手道,又说,“再说,就现在这样子,我有没有命等到那天都不知道!”
“这不本王给师兄缓解压力来了嘛!”
孙道真笑道,拍拍手,两个便衣的吕莲士兵抬着一个女人进来。那女子几乎一丝不挂,手脚被布条绑缚着,趴在地上,看不清面容。
孙道执瞧了眼士兵,只见他短袖下摆果然短了一截,一望便知,又是吕莲王从空港抓来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