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期脑中反复回荡着这句话。

在连廊底下挂了许久,她突然觉得手有些酸,酸得她忽然就失去了等待时机的耐心。

她没有忘掉她的目标。

她的目标和她一样,举着望远镜,看着那扇落地窗中的李清雅,被一点一点脱掉了衣服。

李清雅被抱了起来,吴山的个头显然比她高出不少。

李清雅被抛到了床上,娇躯腾起的刹那,她似乎有些慌张地抱住脑后的头发。

吴山几下就脱掉自己的衣服,压了上去。

李清雅抬起了腿,姿势有些僵硬。

吴山蓦然抬起上身,仰着头,有什么东西从他脸上脱落。

不,不是脱落,是脱离了他的面部,在一根细线的维系下,如蛇一样向下探去。

然后,有什么东西蓦然间挥舞而过。

吴山整个人跳了起来,站在地上,两手抱住脸面,似乎极为痛苦。

李清雅也跳了下去,手中似乎握着刀,嘴巴张着,似乎是一边尖叫着,一边刺向吴山。

可事情显然没那么容易,吴山受了伤,但只用一只手便推开了李清雅。

隔壁的窗户里出现了联盟士兵的身影,显然是听到了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