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我明白,既然卯泰留了口,我才不用跟他们客气。吃到第一口肉前,老头子肯定是要保的。至于会谈,嘿嘿,叶兄,我说句不好听的话,最好要多波折有多波折。你要是能挑唆他们打起来才好,打完了,我们两方带的兵力才有更多优势嘛!”
叶凌食指点了点他的鼻子:“不,安,好,心!”
孙道真笑得更加开心,问道:“你看我今儿这一身,还行不?”
叶凌道:“适合你,就是头发长了点。”
孙道真深以为然地摸了摸头:“是啊,再忍忍,不光是我,整个吕莲军就都能剪掉这三千烦恼丝了!”
公众场合不宜久留,他扭头望了一圈,起身走开。
柳望掀开一丝眼缝,说道:“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。”
叶凌恭敬垂头:“我错了,老师。”
柳望摇头道:“这是你的优点。连我在内,其他人都只知悍勇拼命。小凌,你比小白更适合回去。”
“自从认了老师,阿凌就从未想过回头”叶凌话语竟透出些俏皮,“这次也一样。”
艺术在匮乏,也匮乏不到在场各位高层人士身上。所以两三个表演过后,所有人基本都失去了兴趣,枯坐着喝酒,有些难耐。
黄金也同样坐立不安,干脆站到了会场最外围,连三环都没踏入。他一会儿望望沙发上和李清雅腻腻歪歪地吴山,一会儿看看角落里和刘进洪是不是举杯相碰的左岚,只觉得鞋底像藏了针头,扎得他一刻都待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