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雅忽然开口,堵住了黄金卡在喉咙里的话。

听闻此言,不光刘进洪和吴山,连左岚都讶异了一下。

刘进洪转而饶有兴致地打量她:“噢?这个理由,刘某人可是打破了脑袋都想不到。”

李清雅平淡的语气中透出一丝悲哀:“刘司事既然认识我,就该知道我父亲十几年前就去世了。我只是一个普通人,自小优渥惯了,父亲一走,我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,你们应该能想象。我怨恨过这个唯异能论的世界,也打定主意毕生不嫁,可是违反婚育规定的罚金,几乎让我每天都喘不过气来。”

“我今天来不为别的,只为找到一个愿意娶我的人,二房三房四房都可以。但有一个前提,不能是卯泰人,不能留在卯泰!”李清雅说着看向黄金,“我恨卯泰,恨它给了我全部,又从我手里抢走了全部!”

她的话里半真半假,除了左岚头脑清楚丝毫不信,连黄金都信了半分。吴山更是在惊愕之后,流露出一丝激动。

“你……你说的是真的?你到现在还是……还是……”

李清雅轻咬下唇,似乎有些羞赧地点了下头。

刘进洪又按了下吴山的肩膀,示意他别急,笑问道:“别怪我破坏气氛。李小姐,有个问题不得不问。你说你是个普通人,可就凭你刚才展露出来的嗓子,在空港谋生轻而易举。此外,我在卯泰待了几年,对这里的生育规定还算了解。罚金都是根据各人收入浮动的,绝不至于到活不下去的地步……”

李清雅打断道:“我要勉强饿不死的粮票做什么?刘司事清楚一天半斤粮是什么概念么?亲身体会过么?与其苟活度日,我离开卯泰去过不愁吃喝的日子不行么?至于您说的异能,我要跟特使,跟各位贵宾道歉,那只是一个障眼法,真正唱歌的,是下面舞团里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