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港有这么多治安兵么?或者说,空港哪里来的上百艘巡逻浮艇?

柳期很怀疑。毕竟黄金说过,浮艇这种昂贵设备,卯泰没有空港收入前,是想都不敢想的。

她放下望远镜,想了想,又重新抬起。聚焦的视线转而投向了不远处的浮艇上。

刚才一瞥之下隐有所觉,现在仔细一看,才发现最近处两艘并排悬停的浮艇有些差异。左边那艘的船身左侧露出半朵白花,右侧则写着一个卯字。而右边那艘,左侧也是白色蔷薇,右侧竟是个聊字。

这不是空港治安所的浮艇,这是内地三城的空勤兵!

柳期蹙眉沉吟片刻,又调整着望远镜的焦距,试图辨认浮艇上面士兵的服装。卯泰分城而治,和空港驻军胸口都有个“港”字一样,三城士兵军服上也会有各自的字眼。

然而距离太远,雨幕太深,手里的望远镜倍数又不高,她实在看不清那个模糊的字迹。

说起来,望远镜和手表都是她找西服中年要的,原以为对方起码会问一句做什么用,没想他竟毫不犹豫就给她找了来。柳期这才意识到自己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,问起后,西服中年才恭恭敬敬地回答:“您叫我木兰就行。”

柳期那会儿不由得愣了愣,心道兰陵看着也不像很有文化的样子,怎么国名叫兰陵,国王叫兰陵王,连手底下的人都会取个木兰的名字?难不成他们都熟读裂变前的古代历史?

西服中年见状自豪地笑道:“我自己起的,崇慕兰陵王的意思。”

略微走神间,柳期蓦然感觉到有什么气息悄然在天地间散开,远近轰鸣的引擎声和嘈杂人声似乎都顷刻间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