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雅,柳期那丫头呢?怎么一个招呼都不打就走了,房费还续着呢……”

没等她说完,李清雅加快脚步,匆匆走出了旅店。老板娘怔忡了一会儿,对后面转出来的阿二道:“我看昨天没出多大事啊,不过是死了个人嘛,死的又不是联盟特使,怎么感觉他们几个都神经兮兮的。”

阿二望着门外那一角阴沉起来的天色,没有做声。他心里却想着:就是因为死的不是特使,事情才没完。

“小春。”

老板娘肥脸一抖,浮现一抹红晕:“做啥,突然叫人家名字……”

却见阿二没有想那事的模样,一脸正经道:“你不是一直想去仙陆转转么?我们走吧,今天。”

李清雅回到了茶阁,从二楼的杂货间中翻出一只红漆木箱。木箱有些掉漆了,锁头都有些生锈,自从父亲去世后,再也没有打开过。

她废了一番功夫才打开锁,里面散出一阵腐朽的味道。好在木箱厚实,角落里又放了些生石灰,里面的书籍没有保存还算完好。

这是父亲亲自交到她手里的书,也是抄家时唯一一批没有被发现的珍藏。那本对她影响极深的《权力的巅峰形态》也在其中。

李清雅用一块桌布把书包起来,又放进背包里,犹豫一会儿后,又把那本《权力的巅峰形态》单独拿出,重新锁进箱中。

父亲死后,老总理出于往日情分,给她留下了大半家产,只是这些年来大部分都被充作了违反生育规定的罚金,剩下地勉勉强强开个茶楼,维持生计。可无论何时,她都没想过要变卖这些藏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