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组准备。”

礼船直线向前,速度虽慢,却也很快便接近了茶楼所在的建筑。

目测来看,距离茶楼似乎已经不足一百米。

白庄眯眼观察着礼船。三人的枪都装了消音器,李清雅在那么高的位置开枪,声音不会传到这里。但从礼船的飞行状态,可以轻易看出特使是否受到袭击。

但礼船一直稳稳当当的。

“一组一组,确认射击范围。”

无人应声。

“一组!”

九清清更加沉不住气,直接叫出了名字:“李清雅!”

李清雅一直没有回应。

“我去补位!”九清清说道。

“不,来不及,等目标下……”

白庄还没说完,极高之处传来玻璃破碎的细微声响,若不是他一只耳朵没戴听筒,恐怕这点声音早已淹没在电流刺啦声中。

他豁然抬头,细碎日光从高空中闪耀着坠落。而碎光中间,一团黑影裹挟着越来越大的声势急速下坠!

砰!

他故意拖着没拧最后一刻螺丝的泊位被砸得倾斜过来,鲜血飞溅中,黑色人影滑向下方,最终被泊位一角的立柱拦腰截住。

那是一个骨肉寸断的男人,后腰被立柱反向弯折,如同一滩烂泥。手表在巨大冲击力下脱离手腕,恰巧飞到了白庄脚边。表带上,那颗深蓝的石晶在阳光中反射出瑰丽光芒,恰好投射在白庄睁大的眼睛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