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凭他丰富的经验和直觉,只要稍稍留神,便能轻松分辨出一个女人已否婚育。

“这位小姐,不记得我了?我姓乘。”男人终于转移目光,望向窗外距离最近的浮艇,“乘风破浪的乘。”

“这会儿所有的浮艇都搁浅了。”李清雅对这种搭讪并不陌生,“乘先生,我的朋友快到了。”

她的回答让男人哑然失笑。

果然是有脾气的千金,难怪迟迟不肯将就嫁人。但他就是喜欢补上那个宁缺毋滥的“缺”。

“茶都凉了,人还没来,怕是被这番搁浅堵在路上了吧。”男人大度地接受了她的调侃,目光真诚,“等两个小时都没来的朋友,不值得再等吧?”

李清雅眼底又闪现出一抹惊色。

男人及时笑着解释:“别误会,我没有跟踪,更没有监视你。只是之前在电梯上碰见,看你在这层出了电梯,那时就猜想小姐应该是来吃早茶的。没想到等我办完事下来,看到小姐竟然还在,有些……惊喜。”

李清雅暗舒口气,但紧绷的心弦迟迟没有放松。她用余光瞥了眼手表,面露不悦道:“乘先生,我不认识你,也没有与你交谈的心情,请你离开。”

“你都叫我乘先生了,还不算认识?”男人不以为意,举起一只手,准备叫服务员送一只新的茶杯。

他才不喝冷茶,只喜欢蒸酝已久、翻滚热乎的,譬如对面这杯。一两次的拒绝毫不碍事,茶越热,越要慢慢喝。

李清雅的眉头越蹙越紧,皮包内的左手微微颤抖着,几乎要按下通话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