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就有人豪爽地高声道:“我买一个。”
其他人紧跟其后。
很快,窗户边空了下来,甚至在拥有望远镜客人的坚持下,其他没有买望远镜的人也被服务员客客气气地请回到了座位上,以防阻碍视野。
刚松了口气的李清雅又碰上了一个难题——窗户边人太少,开枪后极易暴露。
她半侧着身,望向不远处的非凡之眼,轻轻咬唇。
分配行动地点时,白庄曾郑重问过她,是否可以为了这次行动豁出性命。
晨曦小队头上悬着亡国之剑,这趟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。但她李清雅不一样,她是卯泰人,相较绝大多数普通人而言,生活在空港的她算得上优渥。即便她是无名成员,但无名对于晨曦而言,无名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国际组织。
纵使无名把“给所有人一个希望”的理念喊得震天响,它也只是一个行事隐秘的地下组织。更何况,李清雅只是一个普通人。
一个普通人,没有赌上性命的觉悟和决心,怎能成事?
李清雅这种生活无忧的普通人,又怎么会为了一个虚无的理念,放弃自己的生命?
直到李清雅进入茶楼,白庄都在反复地确认这一点。
李清雅给出的答案一直是肯定的,语气也足够坚定。让她此刻心绪起伏的,不是理想,不是自身安危,而是——
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