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来没什么表情的阿二皱起了眉头,还想说些什么,被老板娘兴冲冲地打断。
“谁这么好心,善良,大气!阿二,带着这宝贝我害怕,你跟着我,咱们去上面估个价。”
“除了柳期,没别人。”阿二没有一点兴奋的模样,“先别急,等等再说。”
从他的只言片语中,老板娘也知道柳期这孩子很不简单。所以震惊过后,她脑中第一个浮现的也是柳期。总不可能是那个活该挨宰的,那家伙每次见到自己都没个好脸。后来住进来的那三位也不可能,一看就是穷鬼。
只有柳期这丫头,哪怕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,那双眼睛始终都从容沉静,让人无法忽视。
听阿二这么说,老板娘也觉得自己心急了些,不过还是问道:“等什么?”
“等过了今天。”
“为啥?”
阿二犹豫了片刻,回答道:“他们都出去了,半夜。”
在空港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老板娘这点耳力还是有的。她终于从激动中脱离出来,望向朝阳未起的门外,轻轻叹了口气。
那幅梦中都难忘的场景,今天怕是看不见了。
一只高跟鞋轻轻地踩进了电梯。
进来的是一位紫色长裙的女人,宽大的墨镜遮不住她明艳的妆容,丝绸质地的裙子更是将她的身材勾勒地凹凸有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