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没关系,他就是我招进卫队的,我还能不了解?你这幅画像一看就是他的手笔,极端现实主义!”

黄金有些激动地说完,再次俯身去拿画像。这次柳期没有再拦着他,因为她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
“没错,就是山伟的画,我不可能看错。”黄金握紧画像一端,“到底是谁偷的,那个柳望?我知道肯定不是你,这不是你会做的事,也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
“你先等等,冷静一下。”柳期蹙眉直视他的目光,“你刚才说出事了,就是指画像被偷了?”

虽然这么问,但她其实打了个问号。画师还在,他摘取的意识画面也还在,破了偷了再画就行,黄金犯得着专门跑一趟么?

果然,黄金脸上的怒容僵住,而后变成满脸的不解。他一屁股坐到床上,目光落到画布上,后知后觉地感到了匪夷所思。

“不是,就刚才不久前,山伟找到我,说……画像画到一半,莫名其妙自燃了。更奇怪的是……”黄金看向柳期,像是跟她寻求答案,“他脸色很差,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很差。”

柳期听懂了前半句,还没来得及思考,就被后半句莫名的描述迷惑了。

“什么意思,说明白点。”

黄金深吸了一口气:“他的异能消失了,山伟,他变成了一个普通人。”

便如柳期所想,莫名看到画像自燃的画师虽然心中震惊,但下意识里就要重新作画。然而他更为惊愕地发现,自己脑子里好似一团浆糊,眼睛里再也看不见摘取过来的意识画面。甚至于,连之前观察许久的年轻男人的模样,都开始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