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使神差地, 她拿出了那副珍藏在细长木盒中的卷轴画像。漆黑的夜里,也只有她看清画像上的每一丝线条, 以及那双清冷眼眸边上的三颗小痣。

第二天一早, 黄金就敲响了柳期的房门。见开门的不是柳期, 他显然吃了一惊, 随后便心中暗喜。后续行动还需要两方密切合作, 柳期和晨曦小队熟悉起来, 自然是好事。

他见到从床上坐起来的柳期,开口便问道:“手表还在吧?”

“什么手表?”

“就是去祖庭前我给你的那只啊,劳芯士……白色表带那个。”黄金有些急。

柳期摸了摸空荡荡的手腕,终于想起来那只没看过几眼的表:“……丢了。”

黄金一脸呆滞,刚想问“丢哪了”,只听柳期接着说道:“应该是丢在祖庭里了,后广场那个山洞。很重要吗?要不我今天去找回来?”

黄金讷讷地不知作何反应,最终重重叹了口气,摇头道:“算了,两个得意高徒都死在你手中,孙元盛现在肯定气疯了,祖庭全面戒严,还是不节外生枝了。”

“如果手表被孙元盛捡到,不会查到你身上?”

黄金又摇了摇头。这时他已经反应过来,在空港这地界,劳芯士这种所谓的奢侈品算不上少,表上也没什么铭文之类的印记,即使孙元盛捡到了,也难以找到这只表的主人。至于左岚那边……好几年前送她这只表后,他就没见她戴过。

黄金松了口气,没有回答柳期的问题,目光看了一眼九清清,又转回柳期身上:“你通知一下李清雅来旅店吧,我们需要碰一下后续计划。”

柳期还没说话,九清清突然皱起了眉,对他语气中的一丝颐气指使感到不快。

“你怎么不自己去?”

黄金张了张嘴,呵地笑了一声反问道:“你觉得我的身份适合在空港东跑西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