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蓝秀?噢,你说那俩兄妹里的小妹啊?”老板娘反应了一会儿,说道,“金婶心肠是好,但也没到你说的大好人的地步。这些年偷偷摸摸来住店的孩子也不算少了,我就没见过她对谁这么好过。”
柳期愣了愣,问道:“你是说,我?她对我尤其好?为什么?”
“谁知道呢,眼缘呗,估计是瞅着你像她闺女,要不怎么会把这身给她闺女买的衣服拿出来给你穿。”老板娘道,语气突然变得有些羡慕,“我说,看你长得豆芽菜似的,这吃下去的东西都跑头发里去了吧?又黑又亮一大把的,比老娘我还要多。我要有你这头发,还整什么玉屏头啊,直接孔雀开屏凤凰舞翅啊!”
柳期微微一笑,旋即收起笑容,问道:“你说这是她闺女的衣服,她女儿多大啊?”
“怎么着,看着她年纪大是不?她呀,不过是天天跟人生气,把自己气老的,其实也就比我大个十岁。不过话说回来,她闺女这会儿也有二十出头了,走的时候跟你差不多点大……”
难怪衣服虽然看起来很新,但闻上去有一种陈旧的味道,原来是被金婶珍藏了这么多年。
“金婶女儿……死了?”
老板娘闻言连“呸”了几声,说道:“什么晦气话。是走,人现在好端端活着呢。金婶儿啊,本来是聊安城的普通农妇,和他男人一样,都负责种地。他男人好高骛远,不甘心把闺女送到学校,万一没进化还得回来跟他们一样种地,所以在她刚到七岁的时候,就赶在入学前偷偷把她带到了这儿。”
“难道……也是去崂山派拜师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