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,他们没事。”柳期说着重复了一句,“不是他们。”
老板娘松了口气,扯着眼皮示意阿二继续。
“那就好。这俩孩子交了房钱却一晚上都没住成,这粮票老娘拿着忒不得劲。算了算了,今儿就算他俩拿粮票请你喝顿酒吧,你也算帮他们出过一次头。”
她别过手,眼睛都不用看就从后面架子上拿起一个瓶子。里头液体金黄,正是昨天晚上喝的玉米酒。
“我不大想喝那个。”柳期说道,“有没有三安酒?”
老板娘的手顿在空中,瞬间换了副表情,拿腔作调道:“三安?有啊,你要什么好酒老娘都能给你弄来。前提是有钱。”
“我房间里有粮票,一会儿可以给你送来。”
“粮票?”老板娘切了一声,“粮票可买不来三安。那酒啊,哪怕是小小一瓶,也得用源石才行。”
“源石?”柳期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,当时人贩子和柳望的交易,似乎就是用源石结算的。
“对啊,源石。见过不?煤晶石晶金晶水晶,都成。”
柳期自然没见过,不过她已然干脆地点头同意老板娘的要求:“那就挂账,带我入住的那位最后一起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