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两艘船已风驰电掣地来到他们的对面,一同停了下来。略一停顿后,驮船上的士兵似乎收到了指示,向着下方泊位靠近。
黄金一瞬间便明白了它的意图,也操控着驮船向下飞去。然而他脚下这艘船早就坏了一个推动器,速度明显差了许多。而那艘停在对面的浮艇,在看到他的动作后,只用了一晃眼的时间,便又飞到了他的身边,和驮船几乎紧贴在一起。
“黄金,闹够了没有?”
一个不算响亮的声音从浮艇上传出。浮艇的一个船舱中,走出来一道身形修长的男人,黑色西服的胸口绣着和浮艇一样的白色蔷薇,三七分的短发向后梳得整整齐齐。他脸型窄长,带着银色细框眼镜。望过来的一瞬间,火红的夕阳恰好照映在他的镜片上,反射出令人敬畏的光芒。
华丽下意识撩了把长发,心道:这黄家人还真都有一副好皮相,不知道卯泰老总理是不是一位魅力深沉的儒雅大叔。
不过她不是傻子,从黄金那副阴沉的表情上,就能看出这兄弟俩关系并不怎样。也对,一国之主的两个儿子,老爷子眼瞅着就要一命呜呼,他俩关系能好才怪。
果然,黄金一开口就没有一丝客气的成分:“黄秘书长,你想做什么?”
黄怀定定望着他,嘴上不疾不徐地问道:“会谈在即,为什么要节外生枝?”
“空港是我管辖的地方,下面也是空港的货物,我做什么跟你无关。”
黄怀踱步到船舷边:“和崂山派结怨,于我们有什么好处?会谈之后,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需要崂山派的支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