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期很大方地回答了两人的好奇心:“他说我开不了玩笑。”
不曾想华丽闻言恍然地点头附和:“这点倒是确实。”
黄金哈哈大笑起来,其他人也掩嘴轻笑,只有柳期一脸无奈地翻了个白眼。现世报很快便到,黄金没笑几声,便一会儿捂手一会儿捂腿的,伤口疼得不行。
左岚和柳期异口同声说了句“活该”,而后相视一笑。
相比起柳期全身大面积烧伤,黄金身上的伤口虽然深了许多,但医疗兵治疗起来,显然轻松许多,没一会儿,一刀一枪两处伤口便完好如初。
期间,左岚身上的对讲机滴滴响了几声,等她去驮船上听完汇报,再回来时,黄金和柳期都已从床上站了起来。
黄金看着她手中的对讲机,问道:“怎么,又有事儿了?”
“还不是早上那个案子。治安所汇报说酒店失踪的中将找到了,只不过被烧成了一堆黑炭,要确认身份比较麻烦。我得过去一趟。”
“真死了?这下麻烦了,赵叔叔肯定要逼我查出真凶。这种紧要关头,我哪有时间给他查案去。”
左岚白了他一眼:“说得好像是你亲自查似的,到最后不都落到我头上么?”
她顿了顿,望了眼墙上窟窿:“这里,我让陈冯景来处理一下善后的事儿?”
“不用。”黄金马上否决道,“有她俩在够了。”